以汶说:“你若不想让我知道,就不会气息外露了。”以汶师姐和我讲话,没有用“朕”,而是“我”,这让我皱了皱眉。
“皇上,臣”我刚要开口。
“没有外人。”以汶简短地说。
我点头,道:“师姐,急召我回来,怎么了?”
以汶:“你怎么脱身的?”
我耸肩:“被华年派扭到地宫修习什么天宝谱,杀了他们想杀的人,装失忆,就带着怜幽跑了。”
以汶:“装失忆?”
我说:“天宝谱会让人性情泯灭,但我这个人强就强在感情太丰富。我就干脆顺水推舟,看看为什么师父他们会总跟我强调天宝谱与性情的关系。”
以汶:“天宝谱不会反噬吧?”
我说:“据我观察,应该不会。收到你的信是在大半夜,师姐的语气很急,所以我结了手中的事就赶回来了。到底发生了什么?”
以汶:“朝廷有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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