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我的手掌再横着一劈时,所有在空中定住的沙剑登时有了生命,一划而过,一刺而中,经过之处,鲜血横飞。
斑若怒声道:“华年功?筋脉尽断也可以使用?果真不要命了。”
我冷笑,却闻道了浓稠的血腥味。
怎么?是我自己的血?
右手已经落下,沙剑解决了魔寰教大部分教徒,那些小部分躲过沙剑袭击的人,也半死不活地躺在了地上。
而我的右手,此时,有汩汩的鲜血快速地涌出。
同时,嘴角又开始淌血。
怜幽嘶哑叫道:“微微!”
斑若幸灾乐祸道:“不遵天命启动华年印,明明没有其力却非要行其事,简锦微,华年印反噬的力量,这滋味,如何呀?只不过,你杀了魔寰教教徒,我却依然纹丝不动。你夫君他?”
似乎失去了说话的力气,我举起鲜血横流的右手,伸出一根食指,定定地指着斑若的眉心,硬是挤出一抹笑容,对怜幽道:“一招则中,信不信?”
怜幽道:“我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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