忽然,只觉喉头一甜,气血上涌,根本压制不住,我别过头,血就顺着嘴角像溪水一般淙淙流下,毫不间断。
温热的血流到了怜幽的手上,怜幽一惊,扶着我,眼神里尽是不安:“微微,你哪里不舒服?怎么了?”
我想努力抬起手,抚平他紧皱的眉头,告诉我没事,却只发出一个音就觉得全身力气全无:“没”
这时,红莲、池镜心等人迅速现身,两人飞速地窜到我身边,让怜幽从身后扶着我,红莲在左,池镜心在右,一人执起我的一只手,内力源源不断地被输了进来。
我试图摇摇头,告诉他们这么做是徒劳。
我的身体,我最清楚,气血早已不畅,筋脉错乱,就算有武功底子,被废掉后也是白纸一张,羸弱的体制对他们的内力根本没有反应。
果不其然,红莲和池镜心眉头紧锁,因为,他们给我输的内力,先入后出,又原封不动地返还给了他们。
血还从嘴角向下流着,素色的衣裙鲜红了一片。
我示意他们停下,末了,吐出一大口血。
怜幽给我擦拭着嘴角,看我苍白的脸色,他满脸的担心。
任善华和师父早已在不远处立了许久,当她们疾步走过来时,我对与师父的重逢并没有多少兴奋,看着两位老人家久经沧桑的眼睛,我郑重地问道:“告诉我,我还有多少时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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