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是红莲接过去的。”池镜心道。
“接?哼,恐怕是绑架吧。你是不是也在当场,华年派池长老,袖手旁观的下场就是让微微一动不动地躺在那里!”怜幽厉声道。
“在下有此意,一探魔寰教虚实。”池镜心不动声色道。
“有此意?你怎么不去?你是华年派长老,凭什么让微微一马当先?你想过这有多危险吗?微微可能一辈子就要这么躺着了!”怜幽愤恨道。
“现在不是怪谁的时候,怜幽。”师父劝解道。
怜幽气极,桌子一拍,扬声道:“如果微微醒不过来,我会让中原烟州踏平宿昔大漠的!你们现在出去,微微由我来照顾!”
没有反驳声,都是离去的脚步声。
隐约听到“皇家的人,得罪不起呀”的不屑声音,好像是红莲。
怜幽关上房门,轻轻地走到我床边,坐了下来。
下一秒,他好像伏在了我身上,哭得很伤心,断断续续道:“从你离开薄蔓山的那一刻,我就怕你回不来。微微,你能不能听见我说话?我不希望一个人。谁让你那么勇敢,事事都要冲锋陷阵,你是有家室的人,你出了事,我怎么办?微微,你到底能不能听见我说话呀?”
嘴唇上一片温热,柔软的,很舒服。我轻轻地用嘴唇碰了碰那片温热,怜幽的声音惊道:“你知道我在这里?你可以听见我?那就好那就好,你躺了这么久,身上一定很麻吧,我帮你洗澡好不好?然后给你按摩下肌肉?他们太不会照顾人了,怎么能把你一个女孩子扔在这里就站在旁边说风凉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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