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热的水,时而甜,时而咸。
我听到了水声,倒水声,叹气声,还有,说话声。
“丫头怎么还不醒?”一个很慈祥的声音问道。
“该醒了。”好像是池镜心。
“我已经派人去接怜幽了。”哎?这个声音好像师父?
“谁?”简洁地问道,像是红莲。
“她的夫君!”另外三个人异口同声道。
“再过三天她若再不醒,恐怕是被困在迷寰术的幻境里了。”红莲冷静道。
“吸收了魔寰教的阴柔之术,加上她自己本身阳性的华年功,未经调息,便被震断筋脉。小丫头是根本没有震住身体内的任何力量。”慈祥的声音响起。
“这也奇怪,她是华年派里少见的不能抵抗魔寰教巫术的华年印主。”池镜心道。
“那不叫巫术,只是不同宗不同源。”红莲没好气地反驳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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