怜幽没好气的说:“还进了一步?是离挂掉进了一步吧?”
说罢也转身离开,留下老鸨一个人站在那里丈二和尚摸不着脑袋,不知道自己的马屁为什么没有拍上。
傍晚,含情阁外好不热闹。
川爷带着他的弟兄们维持着现场的秩序,老鸨迎接着客人收着门票,小连推销着花篮带着客人进门。
而含情阁内,烛影摇曳,并不明亮,只依稀能看清舞台上有五个位置,除此之外,别无他物。
等客人们坐定后还在小声议论时,突然,墨痕的一声琴响,让全场安静。而墨痕身边的一圈蜡烛被点亮,整个含情阁内,是墨痕的琴在独奏,旋律紧凑节奏快,吸引的人一直在盯着这个琴艺奇佳的优伶。
又是一声急转而下的琴声,墨痕周围的蜡烛忽的熄灭。接着,云影的身影在烛光的包围中显现,悠扬的笛声,让看客们从紧凑的琴声立刻缓了过来。接着,是霜叶的箫声,苍苔的歌声,和朝雨的舞。无论是谁出现,都是单独演出。
只听到底下有人小声议论:“哎?不知道怜幽老板的葫芦里这次卖的是什么药?怎么屋子里这么黑,还在正厅中间腾出了一块这么大的地方?”
这时,舞台四周的蜡烛同时亮起,琴、笛、箫合奏,歌与舞在如高山流水般流畅的节奏中进行着。旋律时而婉转,时而紧凑,而从空中,竟飘下不少花瓣,在音乐的节奏中叶随着苍苔的歌与朝雨的舞翩然起舞。
我和怜幽站在高处,我用胳膊肘轻轻戳他,问道:“效果不错吧?”
怜幽娇媚地笑了一声,我只觉一股菊香扑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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