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汶走了后,我将门窗关好,吹灭了蜡烛,合了衣衫,躺在床上。只听梁上一声叹息,我轻道:“蹲在上面不累呀?下来吧。”
流火轻轻一跃落在地上,我往床里面挪了挪,给他腾出一块地方。
两人在黑夜里面对面地凝视着对方的眼睛,良久,流火道:“锦微,对不起。”
我拍拍他的脑袋:“没关系,一点小伤,能换你下山,值得。”
流火轻轻地抚了抚我的绷带,关切地问:“还疼吗?”
我摇摇头,又担心他看不见,便说:“早就不疼了。”
流火又叹了口气,于是,我对着他的脑门弹了一记,他吃痛地捂着脑门,我笑道:“别总叹气,幸福都溜走了。”
流火沉默,抓过我的手,攥在他的手里暖着:“锦微,以后冬天你来找我,萧国的地热充足,有许多温泉池子,你体寒的毛病一定可以好。”
我说:“好,我肯定去,吃贵的,喝贵的,用贵的,狠狠地宰你。”
流火的声音里带了笑意:“我心甘情愿。锦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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