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在浴池里,小心地将伤口露在热水外,抱着膝盖,望着热气发呆。虽然以汶和流火关系冷淡,但有我这个缓冲地带,这两位身份高贵的储位继承人还是拥有了一段平静的山中岁月,不知道他们下山投身朝堂的争斗后,会不会怀念。
正想着,就听到了门外的敲门声,以汶站在门外道:“锦微在吗?”
我身子一扭刚要回答,手臂上的伤口立刻就触到了热水,疼得我“嘶”地吸了口气,我冲门口说:“师姐,进来吧,我在洗澡。”
只听门轻轻地打开,又轻轻地关上。
以汶走进浴室,手里拿着伤药和绷带,我看了她一眼苦笑道:“这点小伤,就不用这么大动干戈了,过两天就好了。”
以汶说:“刚才谁疼得直吸气呢?”
我向四周看了看:“哎?是谁呀?这么没出息?”然后又抬头看了看:“今天天气真好,你说呢,师姐?”
以汶道:“是,真好,快出来,我给你包扎下伤口。”
我听话地从浴池里站起来,飞快地用毛巾擦干身体,穿上贴身衣衫,和以汶一起走到卧室,坐在桌子旁,任她小心翼翼地将药轻轻地涂抹在两只手臂的伤口上,裹上绷带。
以汶忙完,倒了杯茶递给我,很郑重地说:“锦微,谢谢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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