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之欲明德于天下者,先治其国;欲治其国者,先齐其家;欲齐其家者,先修其身;欲修其身者,先正其心;欲正其心者,先诚其意。圣人这话说得好,但这世上却没几人能真正做到的。”平城长君依旧看着外面的街道和行人,“孩子们很聪明,一点就通。伯震今年十三,仲齐也十一了,让她们勤练功夫那本没错,可也得专门请先生来教的,不然就毁了这两个孩子。”
爨刀禄拉过平城长君的身子,将车帘子勾到一旁的金钩子上,握着他的手央求道:“往日这两个孩子调皮不知道气走了多少位先生,难的她们看到你愿意这样勤奋的学着,你怎好又把她们推给其他的先生去,指不定又要闹出什么事情来。夫君啊,为妻可是经受不住那闹腾了。”
平城长君抽出手重重的打了爨刀禄的手背佯怒道:“刚还说孤身子重要多歇息,现在立马听到要花银子请先生就肉痛不肯了?”
“哪有哪有?”说着爨刀禄从胸口掏出一袋银子来献宝似的往平城长君前托,“你看,这是孤如今的全部家当,尽数交给夫君您保管,以后夫君每日给孤三文铜钱做日常零花,这样不生气了吧?”
“噗!”平城长君接过钱袋子,掂量了掂量又扔给爨刀禄,“这统共算足了才五十两银子还不够孤去鼓花堂买一盒珍珠血燕盏胭脂呢。真不够诚意,怎么也得给个百八千两才行。”说着已经笑得弯腰揉肚子了,“钱袋子里还装了什么,一股子脂粉味?”
爨刀禄接过钱袋子,打开从里面取了一个银饰小盒来,慢慢打开放在平城长君前,贼贼的笑着:“那你猜猜这是什么香?”
“恩。”平城长君靠近银盒仔细的闻了闻,而后惊喜道:“胭脂墨!”
爨刀禄点点头将这银盒放到平城长君手中:“孤听说夫君从前最爱用胭脂墨写字,所以买了来送你。”说着又从他手中拿走,“不过胭脂墨对孩子不好,等你生了孩子孤再给你,现在孤先收着馋死你。”
平城长君看着手中空空有一丝小小的不悦,但爨刀禄说的没错,胭脂墨中有少许附子粉,对胎儿很伤。但是他更知道胭脂墨除了能用来慢性堕胎还有另外一种用途,那是他从小就见过的惨烈之事。她勉强继续保持惊喜的表情,然后如常的撒娇道,“你也知道对孩子不好,还特意戴上身上,是不是对孤烦了厌了?”
“没有没有,绝对没有的事情。去接你回府的路上正好看到有个人去典当行典当,孤就买了下来。还没想到那些多事情,是孤没有想到周全,夫君你就罚孤好了。”说着爨刀禄将胭脂墨交给马车外同行的妇人。
“给孩子们请个好先生,孤亲自来挑选先生,定能挑个让孩子们心服口服的好先生。可不许你继续压榨孤这弱身子来给爨家卖命,孤还得留着身子看到儿孙满堂呢。”平城长君笑着靠着爨刀禄的肩上,她看着街上的行人忽然有些羡慕,他们至少是自由的,是无需这强颜欢笑的过日子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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