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下路远,平城长君坐在车里,安桢骑着青骢在一旁。平城长君撩开了车帘子往丁讷看去,他轻轻的唤了声:“阿讷。”
丁讷回头轻轻点头一笑:“前面就快到大理城了。”
“大理城?”平城长君平淡的回念了一句,“这就是孤此生都要住的地方了,山清水秀倒真是个极好的埋葬地。”
前头早有先遣的侍从去滇王府报了信儿,这才走到城门外三里就已看到一身红妆骑在马上的滇王爨刀禄了。她确实是一个模样极好的人,凤眼长眉,鹅蛋脸儿,虽有风霜之色却掩不住她那满心计谋。
丁讷见到爨刀禄便早早下马,将马交予一旁的宫人,笑容满面的往她那里过去,朗朗笑声终究掩住了她心中之悲:“恭喜滇王,贺喜滇王,今日大婚之日,还劳您在城外久候了。”
“孤也才刚到,快马奔来倒有些仪容失态了。”爨刀禄坐在马上对丁讷作揖,“丁大人一路送亲,着实辛苦,今晚一定要一醉方休不可。”
“一定,一定,这平城长君和滇王的喜酒微臣自然是要喝的。也不枉微臣这一路奔波了,微臣一路匆忙未曾准备什么好的礼物,今晚就舞剑助兴,不知可否?”丁讷站在爨刀禄马下抬头笑问,“这礼日后补上,补上。”
爨刀禄眼见平城长君的车轿近了,弯下腰来对丁讷歉意道:“古人云,新郎不落轿,新娘不下马。孤就记下了丁大人的这别出心裁的礼了。”
“迎轿!”丁讷看到平城长君的车轿和爨刀禄的马比肩儿时,她站在地上抬头拉长了声音喊了这一声,“比翼齐飞!”
“丁大人,您的马!”牵马的侍从将马缰交给丁讷。
“走。”丁讷蹬了马蹬跃上马,她仰头忍住了泪,脑中不断的闪过平城长君和安桢的笑容。良久她才复了笑容,自嘲的摇头笑了笑,“既然当初能狠下心,现在又为何要后悔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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