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车轿驶出正阳门,平城长君敲了轿门,唤了个宫人过来道:“把丁大人给孤请上车来。”
“阿讷,是你让安少不来的吗?”平城长君将玉佩亮在丁讷面前,“他不是那小心眼的人,你应是比孤更明他的脾性才对,为何还要阻拦他呢?孤难得有一个能说知心话的人,你也要夺了去吗?”
“安少昨日回府,路滑跌了,这才不能前来的。我从不做那些事,即是你们志趣相合,我自然是希望他陪你去的,也免得你一路孤单。”丁讷坐在一侧望着平城长君,“昨日他收拾了这个箱子要我送来,我并不知道里面是什么。”
“没有上锁,你难道没有看过?”
“他说不允我看,我便没看。”
“箱子里是我曾经送你的团扇,还有你我都有的一片凤凰玉。”
“何必还要送我呢。”丁讷抬头哀哀的看了平城长君,“我们之间再不能有什么,若我有来生,我就把我的来生许给你。”
“来生?”平城长君拉过丁讷的手,凄凉的笑着,“阿讷你说我们还会有来生吗?我们的手上都沾满了血腥,司命星君她是断断然不会允了我们的心愿的。”
“血腥?”丁讷突地狂笑不止,“哼,血腥,满手血腥,那都是她们逼我们的,我们那时才几岁,却要握着刀子往他们身上刺去,他们何其无辜,我们也何其无辜!”
平城长君松开丁讷的手,他怔怔的望着突然躁狂的丁讷,他有些害怕,轻轻的试探了一句:“阿讷,阿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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