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桢自己也抹了泪水,他忍着哭声安慰着平城长君:“儿女亲家的事我定了,莫要管那个书呆子,只怕是我们高攀了平城长君。”
平城长君听着终于露了笑容:“没有高攀,没有高攀,往日连孤都要嫁给她,何况日后只是个藩王的孩子,哪有什么高攀之说啊。”
此厢平城长君和安桢说的越来越投机,从先前的尴尬到后面的无话不谈,颇有点相见恨晚的感慨。而蹲在门外偷听的丁讷和乾元帝相视一笑,悄悄的起身往外走。
“他们竟然攀起了往后的儿女亲家,你家安少竟然还把你们洞房花烛夜的事都如此精彩的描述给了七哥。”乾元帝搭着丁讷的肩膀,贼贼的笑道,“想不到我朝才智第一的丁大状元,竟然在洞房花烛夜撇下新郎一个人睡了?”
“你!”丁讷指着乾元帝狠狠的道,“不准说出去,不然皇上也有把柄在我手里的。”
乾元帝收了笑,复了她往日严谨的表情:“算你狠,还记得那一茬事。”乾元帝默默的迈着小步走,忽的似乎想起了些什么问,“伯丰八月的忌日,你记得要从滇南赶回来。朕常梦到他说他想起我们年少的一些事,那时朕,七哥,伯丰,还有你,一起在书房里嬉笑玩闹。”
丁讷手中紧紧的握着衣袖,她怅然抬头悲哀的回答:“那时年少,以为青梅竹马能携手一生,至死不渝的。”说完拍了拍乾元帝的肩,“皇上不比我,就算如何不能忘记哥,总也不能让后位悬空一生的。还是选个端正贤淑的人吧,也好从平城长君那里接过太女的养育之责。”
乾元帝摇摇头,悲戚的笑道:“朕若不定后位,那些人还会相互制衡,若定了,那又是一番死伤。伯丰的死,朕如何能忘记,她们的眼线布满了整个后宫,当朕端着那一碗药喂给伯丰时,朕多么想倒了它,可是伯丰笑着夺过去喝掉了。他笑着要我好好的过着,要我好好带大孩子。就算日后真定了后位,太女也不会交给他养育。为了伯丰,朕也得自己亲自养育那孩子。”
“女儿家的权势争夺,牺牲的都是他们儿郎的幸福。我常想着平城长君如果能恨着我,我也心中安心些。可是他不恨,我便此生内疚。”丁讷折了旁边的一枝迎春的枝条儿,“就好比如这迎春花儿,春来便开,春去便谢。他们也是,花开花落博的是我们女儿家的一颗真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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