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桢拿过茶壶给丁讷续了杯:“别听那丫头的胡话,即是给我的,那不也是给你的,喜欢你就喝,天天差了她煎了茶端过来。非喝完那丫头的茶不可。”说着自己也取了一杯饮。
安颜见这架势差不多了,麻利的寻了个借口退出了房门,看到蹲在门口的方氏和翡翠道:“这点小事,只要我安颜出马,那是没有解决不了的。”
方氏拉着安颜道:“咱们啊,明早过来看成果,若真成了,我许你一个要求。”说着,方氏就猫着身带着翡翠和安颜各回各屋了。
翌日,自然也是翌年了,丁府全家老少蹲在饮水阁门口听着动静,果不负众望,听到了让众人最为安心的一句话:“啊!安少,我们,我们……”
里面的两人正在尴尬的不知如何处理这突然到来的关系,外面的众人则捂着嘴憋着笑偷偷的出了饮水阁。好不容易忍到了外面,都一一手舞足蹈的笑了起来。这些人中唯有安颜笑得最为得意最为舒心,这数月来的不快都在丁讷那一句惊恐的不成句的话里得到了抚慰和解脱,可是人一旦开心的忘形就容易忘记一些事情。
方氏虽然也笑但是他还是偷偷的瞧了安颜的举动,似乎没有什么要求要提,于是之方氏速度的消失在了安颜的视线范围内。最终安颜还是忘记了方氏曾经说过的允诺,致使她多年后回想起某些事情的时候懊恼万分,最后愤愤不平的腹议丁讷又得了次训她的机会。当然这些都是很久很久以后的事情了,安颜一旦心情不好便会想起此事,想起此事的最终结果不免又是一番哀叹。
正月假中某日,天微亮,饮水阁内,某男子正在为某女子穿衣:“子惜,那晚的事,你?”
“安少,你我夫妻至此今日三年,你是如何的人我还不知道。即已捅破了这层纸,我们便也没什么好藏着掖着的。你总不会还信外面那些人传的,我不好男色吧?”
某男子娇羞的低头给女子系着衣带:“往日我常想你我初次是如何一番景象,哪知道又是被旁人给设计了。总觉得有些,有些……”
“我待你是真心的,只要你懂就足够了,管不得旁人信不信。”某女子拉着某男子坐在梳妆台前道,“今日,我带你出去上香。我们骑着马去,也不带那些个拖油瓶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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