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讷定了心,又仔细的想了想,才发觉事情有些难处理:“安颜,你刀法太快。连个活口也没给我留下。你赶紧离开这里往前面的水清镇赶去,我和翡翠处理了这边也会尽快与你会合的。”
安颜听了丁讷的话,一个转身又跳出了房间。丁讷拿起黑衣人中的一把刀往自己肩头砍了一刀,往翡翠手上轻轻的划出一个长口子,扯开嗓门喊:“救命啊,救命啊,救命啊。”
这一晚的事在丁讷回京的路上成了忌讳,丁讷反复告诫翡翠,安颜以及裘娘千万不可往外说。她知道说了便是让圣上处在尴尬的地位,藩王本就是个极避讳的词,虽心有除藩之意,可如今圣上羽翼微弱难成大事,万事以忍为上策。而藩王各个手握重兵,稍有消息走漏便是天下动荡之时,生灵涂炭自不必说,连自家眷属也无力保护。
到了水清镇,丁讷便同官府禀明了身份,大张旗鼓的坐着马车赶回京城。无奈那一刀伤口过深,路上还偶尔窜出一些杀手,又加之车马劳顿,丁讷只好在南阳住了几日修养,才捡回了一条命。
安颜和翡翠守在丁讷g前,听着丁讷口口声声唤着:“安少,安少,安少。”这两人相视无语一笑,翡翠更是摇头的厉害道了一句:“活该受这份相思罪,早开口说破那层纸不就好了。”
安颜听得不明,小声问道:“阿嫂和我哥不好?”
翡翠笑得拉着安颜道一旁说:“要说没呢,不对,要说有呢,也不对。他们俩那事可复杂了,一晚两晚的都说不清楚的,等颜姑娘到了京里就知道。”翡翠伸了脖子往g上躺着的丁讷看了眼,“总算是捡回一条命了,若不是你力气大拖住了她,指不定她现在还死撑在马车上赶路呢。”
安颜顺着翡翠的眼神也看了如今躺在g上一直唤着自己哥哥名字的丁讷,心里道多出几分不好意思来,拉着翡翠问:“翡翠姐,回京我把这路上的事讲给我哥听,不会被阿嫂怨吧?”
“别讲我家姑娘受伤的事情就好,不然姑爷伤心。就说姑娘她每晚做梦梦里喊着姑爷的名字就好。”翡翠忍不住笑趴在茶几上道,“其实姑娘她可盼着我们同姑爷念叨她呢。就是个榆木脑袋自己不会说。”
很多年后,翡翠打开饮水阁的门,捂着鼻子吩咐下人们打扫着屋子时,她便会想起一些旧年的故事。比如丁讷少时的爬树之举,丁讷的团扇送送还还的故事,丁讷和安桢有关描眉的争论,还有的大概只剩下深深的叹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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