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小子又说起笑话来了,庄儿家的可别听了他的话生气,他一贯如此的闹。”方氏早听着笑个不停了,又看丁庄夫郎有些不明就解释了几句,“他就爱说些笑话逗人,往后习惯了也就知道他说话一向没轻没重的,别把他的话当真就是了,若是说了你,你就来和我告状,回头就让你姚叔罚了他。”
“哎呦喂,父亲这立马就把我给撵到了爪哇国去了。”陈少笑着回到座位上,“这日后有的是时间大家一道儿闹腾闹腾。大姐夫不爱打马吊,也只有三缺一时才勉强上桌来,不知道三姑爷好不好这玩意儿?”
“往日母亲在世时,不允我学这些。我倒是好奇这些,日后二姐夫就教教我,也好省的我白日里闲的发慌。”丁庄夫郎笑着应了下来,“都是自家人,往后就喊我闺名就好,若瑾。”
“若瑾,连名字都这样脱俗。”陈少笑着道,又看了安桢道,“大姐夫这日后,你可解脱了,我们也不缠你了。你就安安心心的做你好师傅吧。”
“又胡说了不是,我怎么是师傅来了。”安桢笑着瞪了陈少一眼,“若瑾以后有什么事就和我说,家里这些个下人什么我都管着,有不好的也都和我说。就是打马吊这样的的事情找陈少去,她最懂这些消遣的事情。”
“我记住了,以后抱怨找大姐夫,消遣找二姐夫。”若瑾左右看了一圈对丁庄抱怨了几句,“这都城里可比空城派热闹多了,阿庄你早该带我来都城的。”
“瞧瞧,都是你这孩子的不是了。”姚氏在一旁看着笑,转头看底下几个孩子早都没了影这才反应过来道,“这孩子们都哪里去了,一个个的都不见了。”姚氏站起来往外喊了几声,“芳丞,腊八,石头,月饼,人呢?”
“祖父,我和芳丞姐姐带着她们去看我母亲从凉西带来的宝贝去了。”说着腊八从门里探出个头做着鬼脸道,“她们两个看到就哭了,真胆小。”说着就拉着丁庄那两个女儿出来。
“腊八,石头,给我过来,还有芳丞也给我过来。”安桢看到丁庄女儿哭得稀里哗啦的样子就觉得心里过意不去,“我平日里都是怎么教育你们的?妹妹第一天来就欺负她们,就觉着欺负人好玩是不是?自己去书房领罚去,写不完今日也不用吃饭了。”
腊八和石头低头丧气的往外走,芳丞也跟着丧气的走,刚走到门口这三孩子又回头做了鬼脸道:“胆小鬼,胆小鬼,胆小鬼。”
“这三个混孩子,越发的调皮了。”安桢看着三个孩子的鬼脸实在是气的不行,急急的跟着出去各打了她们一人十下掌心,这才回到屋里道,“若瑾,那三个孩子以前在江南野惯了,孩子间闹一闹,你也别放在心上。回头我让你大姐罚她们三个去。”
“大姨父,本来就是她们胆小嘛,腊八姐姐早就告诉她们那姨娘的宝贝很吓人,是她们自己说胆子很大连老虎也不怕的。不然才不给她们看呢。”月饼站在陈少身后气鼓鼓的说,“女孩子家家的就知道哭,有什么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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