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亲,要不我就不去江南了,留在京里照顾芳丞和腊八?”安桢放下手中的月饼接过丁尚书的手,“反正子惜她也时常不再京里,有翡翠照顾她我也安心的。”
“安少你想的不够深啊。”丁尚书喝了杯茶又坐下来道,“皇上为什么偏偏选中我们丁家来养芳丞?你真以为那是什么相命人说的话?”
“那师太也是得道高人,她说的一定也是对的。难道还有其他什么隐情不成?”安桢抱着孩子有些担忧的问道。
“如今宫里怀有身孕的郎君有五六人,若他们中谁生下公主,那便是芳丞的对手。皇上所做不过是想要芳丞安全罢了,所以选了我家又将讷儿调去江南,就是为了保护芳丞的安危。”丁尚书取过一块月饼咬了口,“所以你必须要和讷儿同去江南,到了江南你要更加仔细的照顾芳丞,若有任何的闪失,丁家,李家,安家都会有杀头之祸。”
“这样危险的事情子惜怎么也应了下来?”安桢开始埋怨起丁讷的不是来,“她又不是不知道皇上对芳丞的疼爱,此去江南路途遥远指不定这路上还有许多的杀手。”
“为人臣子,君要臣死,臣不得不死。依我看来,这一路之上必有皇上派出的内侍暗中保护的,你们只要好好照顾芳丞的日常起居就行。不要她显露异常就不会引起他人注意,毕竟如今还没几人知晓芳丞就在我丁府的。”丁尚书起身对方氏道,“你陪着他们看着,我去书房看会儿书,若是讷儿回来了,你要她来我书房一趟。”
正巧这时丁娴来了,她手里端着盘月饼往桌子上一放,笑着说:“大家都尝尝看,铺子里新研制出来的口味。”
“先给你阿爹尝尝去。”方氏笑着将丁娴端到面前的糕点往姚氏那边推了推,“明容,你也尝尝娴儿的手艺。这都近一年了,你还生她的气不成?”
丁娴看着姚氏的脸色收了起先的笑容有些不安的站在那里不说话了,又向方氏求助着。
“明容,要我说呢,这一回可真是你小心眼了,娴儿是有错,可你这样对她不闻不问的,哪是个做父亲的样子。我知道你心疼那两个孩子,可她们许或是福薄留不住。如今陈少又怀了孩子,你还不能释怀就不该了。怎么也该和陈少说说话,教教他如何注意养胎的事情。”方氏笑着拉着陈少往姚氏那边坐过去,“你也是大家出来的人,何时这样没了往日的好脾性呢?”
“她那个混孩子,她哪里知道学好,吃一回教训哪够她知道那祸害的。”姚氏说着开始抹了泪水,“我拼了命生了她,她却事事要我生气。我以为她娶了夫郎就能收敛些,哪知越来越不知天高地厚了。我真恨不得当初掐了她脖子,也不会让她丢人现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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