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翡翠你快些,那些军官骑着可快了,我们不能落后人家这么多啊,说出去丢人的。”丁讷又是挥了马鞭往前死命的赶。
翡翠在后头看的有些迷糊,这哪还有在丁府时的一点模样,连话也多了这么些,一定有问题。思及此,翡翠也只好赶过去。一路飞骑到了画屏镇的驿站,翡翠下了马拉住丁讷在马厩里道:“姑娘,你是不是瞧出那些人有些什么了?”
“你瞧见她们的佩刀了没有,刀柄之上绕着的红丝不是禁卫军惯用的朱红丝。”丁讷同翡翠轻声说,这时瞧见随同的有一人往这边过来,丁讷便故意有些生气的说,“翡翠,你骑马怎么那么慢,一点也不像个女儿家的。带你出来去滇南真是要不得啊。”
“丁大人怎么那么说呢,我看翡翠姑娘的骑术不错,只是不常走这些道罢了。”那来人笑着拍了拍丁讷的青骢,又看了看马尾和马眼道,“丁大人这匹马是好马啊,打小养的?”
“陈都尉好眼力,这匹马还是我祖母在世时送与我,算来也是多年了。”丁讷抚摸着青骢的背毛,“陈都尉那匹应是戎人那边的马匹吧,颜色黑亮,难得一件的珍品。”
“这匹黑名不是我夸耀,如今国下还没有几匹能跑得过它的。”说着牵出那匹黑马,递过缰绳给丁讷道,“丁大人要不要试试看?”
丁讷忙摆手道:“古人有云,良畜赖主。我若骑它定不能掌控它,还是看看就好,看看就好。”
“丁大人谦虚了。既然丁大人不愿一试,那就这样吧。我先过去泡个澡,等丁大人一起吃饭。”说着又把黑名给系住在马厩里往驿站的正厅过去。
“还好,还好。”丁讷说着摸着胸口,深深的呼了一口气,“翡翠以后多给我注意这个人,别让他靠近我们的这两匹马,知道吗?”
“姑娘,为何?我看这陈都尉倒也不是什么阴险狡诈之人啊?”翡翠将两匹马系好,又拿了干草放在马槽里,猛地想到了什么,拉着丁讷道,“姑娘,难道他们会在路上。”翡翠后半句没有说出口,只做了一个抹脖子的动作。
“极是可能。当日朝堂之上,诸位王爷都极力反对这和亲之策,奈何圣上主意已定无法更改,所以诸位王爷才闭口不言的。和亲之策,有辱皇室颜面。”丁讷拨着干草喂青骢,“所以你我俩人此趟危难重重,凡事不可不谨慎处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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