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姚叔也是心甘情愿的吧,不然又怎么会选了母亲呢?”安桢抹去方氏的泪水道,“其实母亲这样的人在都城里也是难寻的了,就只有父亲和姚叔两位夫郎。”
“不说你母亲,这一说起来,我就想起当年我们一家人的苦楚来。”方氏笑着拉过安桢的手,让他坐下来,“看日头,讷儿要回来了,你也回去吧,累了一天了,回去好好歇息歇息。”
“父亲,那安桢先回了。”安桢告了安,急急的往饮水阁走。
见了刚回来的丁讷,安桢忙着将方氏说的荷花园的事告诉了丁讷:“父亲说过些日子让你带着我去外祖父家看荷花。”
“不去那里。”丁讷板着脸回了安桢,一个人往书房走去。
“怎么不去呢?我都好些时间没见过荷花了。”安桢不解的问道。
“哪有这么多理由,不去便是不去。”丁讷回头板着脸回了一句,“今晚我去书房睡,无事勿扰。”
“子惜,你今儿怎么了?”安桢拉住丁讷的手道,“谁惹了你生气?”
“无人。”说着丁讷甩开安桢的手一个人去了书房。
安桢yiye难眠,数次起身提着灯笼去书房,每每走到书房门口就又退了回来。他只敢看着一直亮着灯的书房却始终不敢敲门。这样来来回回折腾了数次,安桢最后竟在书房门口睡下去了。可是等到第二日起来,安桢也只见身上多了一件袍子,却还坐在书房门口。
安桢推开书房门,看到书案上有一副图,画上是一个素净的男子,年岁不过十三四岁,上面还有许多泪水的痕迹。安桢看着画,心中一下子清明起来,原来丁讷一直不肯接受自己,是心中早已有人。安桢看着画,静静的把画收拾起来归置到一旁,抹干了泪水回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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