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做了,再也不做了。”安桢不过是赌气,但还是想着让丁讷来安抚自己的,奈何安桢这一回又是算错了丁讷的个性。
“既然以后都不愿做了,那也无妨,不做便不做,府宅里也不差你的针线。也免得你扎破手指。”丁讷不知从何处掏出一个青瓷瓶来,“这些膏药是我从太医院讨要来的,你涂上些。”
“你不羡慕别人都能穿上自家夫郎亲手缝制的衣衫?”安桢接了药膏,小心的问道。
“不过是件衣服,又有什么好羡慕的。只要夫妻和睦那就好了,要那些虚假的东西作何。”丁讷早已拿了筷子在吃菜了,“今日这菜味道都挺清淡的,我喜欢。”
安桢一把拉起正在吃菜的丁讷道:“先别吃,我重新给你量了身子裁衣,我就不信我安桢还裁不出一样像样的衣衫来。”
“安少,我不介意你裁不出衣衫来的。”丁讷握着筷子不知道该如何是好。
“你不介意,我自己介意。”安桢取了尺子来开始量,“抬头,挺胸,收腹,双手撑开。”
丁讷瞧着一脸认真的安桢,又笑了笑道:“你真是的,怎能总是这般好强呢?”
“肩宽一尺二。”安桢量一个数字便在纸上记一个。
“父亲裁衣裁得极好,你明日里去父亲那里学一学吧,父亲也高兴有人陪他说话。”丁讷想起少时自己的衣衫都是父亲亲手做的,那时节她总是长的很弱小,旁人便觉着她是个男子,宫学监里长的大个些的女子便常常欺负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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