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讷听得吓得手中的衣服落在地上,她蹲下身重又拾起来穿,刚要穿上又听得安桢的呓语:“子惜,你真坏!”丁讷无语问苍天,仰头一叹。
“安少,起g了,起g了。”丁讷想唤了安桢起来。
“坏子惜,滚开!”
有关丁讷新婚之日挨了巴掌的事情,也是很多年后丁讷的长女在丁淑临终前些日子说起来才知道的。新婚巴掌成了丁讷长女想起父母双亲时莞尔一笑里的缘由。她有些不明白这巴掌的得来,但却觉着许或这就是她父母双亲间偶有的闺房情趣之闹吧。
一个太过恪守礼制的人和一个自幼活泼风趣的人,这是两个极端。按常理,恪守礼制的人都很迂腐,做事一板一眼还非得照着那已经丢了几千年的周礼才定诸事合不合人伦之道,与这样的人相处必是极为头大和不安的。活泼风趣的人都很合群,做起事来总是能讨得众人的欢欣,与这样的人相处自然是愉快且欢悦的。但是当这两人碰到一起时,成就的是一出国下最为普通的媒妁之言父母之命的姻缘妙戏。也成就了那丁讷在安桢一声“坏子惜,滚开”后偷偷脸红还不忘给安桢掖紧被子的温情旧忆。
“你父亲那时可真没个大家少爷的模样,活脱脱成了那山野农夫。”
“孩子,你可别听你母亲瞎说,我哪时说过那样的话了,你问她可有人证可有物证?没有人证也没有物证,哪里好这样随随便便就定了我不识礼制的大罪呢?”
“母亲说她听到了,那就是人证啊?”
“傻孩子,你也被她给养的变成木头咯!”说着安桢笑着一把搂过那孩子又笑着一拳打在丁讷身上,“看你把孩子给教的,本来还挺活泼一孩子,也变成个小木头了。”
丁讷不语但笑,她起身走过来抱着安桢和孩子,抬眼望着窗外,又是一年大雪纷飞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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