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少,安少。”丁讷一把拉住欲起身的安桢,伸手抹去他的泪珠道,“那我给你起个誓如何?”
安桢止住了泪,忙不迭的问道:“起什么誓?”
“我丁讷今生只娶安桢一人为夫,若有违此誓,我丁讷生当如蝼蚁,死亦无骸骨。”
只娶安桢一人为夫的誓言最终还是让丁讷践行了,不管是不是天意又或是人为,终究他们俩人这一生都是此般的令人倾羡。虽无常人眼里的郎情妾意,也无常人眼里的妇唱夫随,更无常人眼里的闺房情趣之闹,但是没有人敢说他们不是一天生一对,不是那人间一对碧人。于是之,好事的女子在很多年后便将她两人的故事编成了戏文,日日在那高台上演着。
一旁是养在深闺人未识的少年俊俏郎,另一旁是宫廷侍读未来候的碧玉年华女,两厢一相逢便是金风玉露情源此起,情也将自此末。那将是很多年后才会上演的故事,郎正情浓,妾正相思,长亭一别,何期可会?而如今,他们这正才刚刚入戏,于是之,那高台上正演着对天起誓一生不负郎情的戏文。
“我今日对天起誓,若有朝一日弃槽糠之夫,另觅芳华男子,此生为人唾弃,来世沦为那坐骑日日受你鞭笞”高台上的那女子正着鲜红嫁衣,头戴喜冠,眉目里却失了那一分淡然之意。
“世人皆说人间薄情女子犹如那江河之鱼,闻了那食饵之味便是毒药也愿赴死一食。他日我容颜衰败,眉目浑浊,你定然草草的结了我性命,另寻妙人。”说着那一旁的男子扯帕拭泪,撇头对着底下的观者哭述,“世间皆是薄情女子痴情郎,我若信了她到底是不是该呢?”
“该,该,该!”底下的诸人起劲的拍着手叫囔着。
“何时我母亲说过那样的话,何时我父亲对着旁人哭述过。果然只是戏文,意臆了他人的想法,博了这世家佳人的虚名罢了。”坐在台下的丁讷长女,又是一阵摇头叹息,这世人何时才能放了她父亲和母亲死后安宁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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