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小的绝对不说一个字。”小厮跟着方氏出门,一路上憋着不敢笑,他想着那整日里不苟言笑的丁讷看到那些画册儿时定会大发雷霆的。
这一日里,丁府众人忙着婚宴的流水席,丁讷也被众举子灌得险些爬不起来了,好在丁娴替丁讷挡了些酒,才没让丁讷在新婚之日醉倒不醒。
“姑娘,拿稳金秤子挑喜帕。”一旁的喜公紧张的看着丁讷手中的金秤要掉下去了。
“拿住了。”丁讷两手一接终是没有让金秤落下去,“挑喜帕。”
“安家少爷果然很美。”丁讷盯了安桢一眼道,转而又说,“所以才让旁人误会我和徐城壁。”
喜公将丁讷扶着坐到安桢旁,然后拿着一把小金剪子将两人耳边特意留出的一缕头发剪了下来,一边剪还一边念着词儿:“你一缕,我一缕,从此夫妻共交织,白头到老儿满堂;绣鸳鸯,绣比目,叫那神仙也艳羡,飞入凡尘做夫郎。”
喜公极是手巧的将两人的头发编成了一个同心圆放在安桢的手上:“丁少郎拿着这同心圆,一生一世甜甜蜜蜜把人羡,生生世世恩恩爱爱到白头。”喜公口若莲花,不断的说着喜庆的话。
“姑娘还有合卺酒没喝呢?”喜公把两杯酒交到两人手中道,“龙凤相随,代鱼开嘴,夜夜相对,万年富贵。两姓来合婚,日日有钱春;给您翁姑官,双手抱双孙。两姓合婚日日春,红妆羞绾同心结,花烛笑迎比翼鸟,洞房喜开并蒂莲。”
丁讷顺着喜公帮她同安桢互相挽了手喝掉了合卺酒,待她把酒杯放到托盘上时,她突然起身道:“洞房花烛夜,你们都出去吧。”
众人原本还打算闹一闹洞房的,却听得丁讷此般急躁的话语便也只好怏怏的走了,尤其是丁娴三步一回头的看丁讷,觉着今日没有从丁讷处得来些好处有些不甘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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