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能怎么说?既然歪嘴巴和二法子都不相信那绝壁就是赵四狗的虚妄之地,也不敢前进,只能原地休息了,等待那头的人将隧道那头打听清楚在做定夺。
我和张师傅睡在了一个帐篷,但两人也不敢说话,怕是隔墙有耳,两人刚睡下,我就在他手心中画字儿,写到:你这个稳当不?我的意思就是问他,那头隧道口可是赌死了?其实我相信张师傅是故意把他们带来这里,然后团灭的,只要二法子进入那绝壁上,我们是有主动权,并且团灭不是不可能的。
张师傅笑了笑,在我手心画到:放心!
等画完这两个字,我就懵逼了,既然张师傅叫我放心,那绝对是没问题的,真的这隧道长脚跑了,那之前的龙萍是如何进入的?这不是扯淡么?前前后后加起来时间不超过一个月,你说那么大的洞口,一个月时间就长脚跑了,你说给谁,谁都要骂你是疯子!
差不多到了三更半夜的时候,我才点燃一支烟,打开张师傅给我的那张纸条,由于纸条折叠的十分的好,等我打开之后,才发现这是一张纸了,算不上是纸条,摊开后,在猛地吸上一口烟,接着微弱的烟头光看了那纸条一眼,我这才发现,这哪里是什么纸条,而是我之前给白瓷儿的地图!
对,就是鸟师给我的那张地图,如出一辙,完全一样!甚至这张地图中也有小点,还有方位坐标,我咋的一看,就惊讶了,这和我那张地图完全一样,也是出自于耳力的手法!
看到这里,我脑子有点混乱了,这是什么意思来的?这不是我那张地图,根本就没交给张师傅,怎么就突然到了这家伙的手中?我想到这里,看了看已经睡熟的张师傅,也没好意思叫醒他,只能将地图仔细的看一篇。
之前的地图我依稀还记得,上面画的有一些标注和等高线,还有一些耳力自己取的地名,一般人是看不懂这玩意儿的,不过经过了白瓷儿和王爷他们解说,这会看起来容易的了许多,可以说整张地图和我那张完全没任何的出入,关键就是最后的哪一个黑色的圆点,那是标记挖掘的坐标,要是这玩意儿稍微挪动一厘米,这实际距离就大的去了。
其他的标注和方位还好说,脑子里面还有个印象,就是这个圆点,我真的记不住这到底是偏移了多少,还是和我那个一样,因为没参照物,根本就没法估量这原地是不是和我那张地图一样。
我收起地图的时候,外面传来了打哈欠的声音,我掀开帐篷的角落看了一眼,发现两个小弟在值班,这会儿也是冷的瑟瑟发抖,围着火堆说话,时不时的走动几下,不过按着张师傅的说法,现在完全不要考虑自己的安危,二法子和歪嘴巴再笨,没找到赵四狗的时候,现在是不会对我们下手的,要是真的快见到赵四狗,或者是达成了目的,这就说不定了。
我是在迷迷糊糊中睡了下去,不过当了多年的兵,就算是睡着了之后,也是保持你十分高的警惕,只要是有一点风吹草动就会猛地睁开眼睛,不过这和张师傅说的没错,我们这一夜睡的十分的踏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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