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身着一身黝黑的骑士甲胃,赤红色的纹路如同粗壮的血管般缠绕其间,头戴的也不是正统的骑士头盔,而是一顶残破的羊角恶魔盔(羊角还被削去了一截)。
“那个,能麻烦问一下,这里是哪里吗?”
他扯动着嗓子,努力发出音节,话一出口,自身便惊呆了。
作为一名从小生在胡同里,长在红旗下,五讲四美德的守法美少年(虽然是他自己一个人这么觉得)。
而同时作为一个标准的“爱国”好青年,他除了自己那并不标准的挚爱母语之外,基本对于外国语言处于一种很微妙的“你说啥我都懂,但我做啥你都很蒙圈”(学术界称之为不懂装懂)的状态之中。
但此时此刻,他很清晰的能感觉到从自己的口中发出的一连串繁复的不知名音节,而在脑海中却突兀知晓其含义。
就像是身体在发自本能的行动,而他只是一个盘踞在其上高高俯视的幽灵一样。
这种巨大的挫折感令他的脑袋中满溢胀痛。
一些零散的画面突然冲进脑海,画面中有男有女,衣着华贵也有粗布麻衣,他们像是在争吵,又像是在庆贺,高声尖叫却又窃窃私语。
“呵,我这是穿越了吗?”他用手指缓压着脑门紧绷的血管,心中却不知为何提不起一点惊讶,仿佛一切都诡异的顺利陈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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