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我知道。”云轩也点头,信溪依旧不改她的体贴,但心上的伤口却越来越大。
若是以前,他或许还会觉得信溪如此温柔,凡事都将他放在首位,不管做什么都关心着他。
但亲眼看到那些细作拼死搜出来的证据,他才知道原来他这么多年一直在自欺欺人,陈信溪,永远是伪装的最深的那个人。
“信溪。”云轩突然开口道,声音里包涵了无数情意。
“怎么了?”陈信溪轻声回着,从下人手里结果披风,将它轻柔地披在云轩肩上。
云轩伸手按住披风的两边,配合地转身任由陈信溪为他系上带子。
修长白皙的手指在他眼前翻飞,那么温柔的动作和深邃的眼神,专注的神情,仿佛他是时间最珍贵的宝贝,应当捧了全世界来讨他欢心。
可云轩却感觉心里有阵寒风吹过,那么冷,那么伤,即使她为他披上了披风,但也无法挡住那刺骨的寒冷。
云轩微微抬头,看着陈信溪。
云轩这个样子就像是依赖着父母的孩子一般,翘首以盼,又充满无限希望。
陈信溪笑得更加温暖,手下不停地为他整理披风,唇角勾起恰到好处的弧度,即不谄媚也不过于冷淡。
云轩愣愣地盯着她,他以前太过含蓄,还从未这样看过陈信溪……他的未婚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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