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事。”叶清摆摆手,声音低沉地拒绝回答赵月的问题。
赵月深吸口气,才把心里的怒气压了下去,叶清莫名其妙地发疯真是很让人恼火,明明前一刻还挺高兴的!
“最好是没事!”赵月丢下一句话,便不打算再理叶清,先让她冷静冷静再说。
叶清也不管自己的态度是否惹怒了赵月,满脑子都只有将要见到陈信溪的郁闷和对自己的唾弃。
虽然一早就做了心里建设……那样完美的人儿不属于你。但是如今真看到他投入别人的怀抱,却犹如眼睁睁看着一把刀插进胸膛却无力着手的挫折感。
她其实不怨谁,或是指责上天的不公,她只是在为自己哀叹罢了,却不是在哀其不幸,怒其不争,争又争得过谁?
也对,人家是阳春白雪,自当是要配个绝此仅有的人才合适,她这么个农民,还是收拾收拾回家种地吧,做个小透明啥的不是也挺舒服?至少不用为谁担心,为谁心疼。
叶清如此安慰自己,虽然心情依旧压抑,但对于刚刚满满负能量的身体,这样的状态已经足够她应付接下来的打击。
马车行驶了有一刻钟才到县中心,也只有云家那强健有力的马才能跑那么快。
陈信溪早在云来楼等着了,一见到云轩的马车来了,便温和地笑着走了过去。
动作既不热烈,也不会太疏离,恰到好处的距离让彼此都不至于太刻意,却也没有太多的温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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