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音有些沙哑地问道，“几点了？”
赵月一愣，这是什么问法？
叶清一抬头看到赵月那疑问的模样，忙摇了摇脑袋，都这么久了怎么还不习惯呢。
复又问道，“什么时辰了？”
赵月看了看滴漏，扭了扭脖子，才道，“快申时了，你真能睡。”不过自己也真能熬，两天一夜没睡了吧。
叶清坐起来，挠了挠头，缓了缓神，才反应过来，应该快下午五点了，笑道，“这才哪里呀，你是没看过我以前，睡个几天都没事儿。”
赵月挑眉，“你以前？”
她是知道叶清的旧事的，那就是个混子，谁还去关注她能睡多久啊，人人都巴不得她早点死呢。
叶清一僵，靠！她又忘记了这是古代了，明明别人都不提以前的事儿了，偏自己还老是提醒人家……
“啊，哈哈，是啊。”叶清打了个哈哈，忙转移话题道，“你还在看呢？这么多，你得看到什么时候啊？”
赵月忘了忘手里的账簿，揉了揉鼻梁，叹气道，“得在这半个月看完啊。”声音里满是疲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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