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叶清那边收拾好,院子里的人也坐的差不多了,熙熙攘攘的到处都是人,还有些小孩儿在人群中间钻来选去,嬉笑打闹,有些人家不是很富裕,就使劲儿地往怀里装瓜子,其中牛氏是装得最狠的,整个胸前都是鼓鼓的,比女人的胸还大。
叶清锁了东厢的门,也没有去计较她们的行为,只笑着和那些婶子寒暄,也没什么可说的,每个人给叶清说了声恭喜,就前后打听那鱼的事儿。
叶清烦不胜烦,又推脱不得,只得和她们打太极,反正你问一个,我答一个,也不多说,村里人觉得自己像是得到了答案,可是叶清越说她们越糊涂。
渐渐地,叶清已经对这种问话应付自如了,有时候还能和她们开些玩笑,关系也更近一步。
就在大家相处融洽的时候,门口传来马车“窿窿”的声音,叶清朝正跟自己聊天的人点了下头,表达了歉意,就到门口去接人。
大家都够起脖子看向门口,能坐马车的肯定是叶清在镇上遇上的贵人,若能得贵人青眼,那她家儿子(女儿)以后就不愁吃穿了,当然这是少数人的想法。
叶清用脚趾头想都知道是何奉音和赵月,没想到徐天也来了,叶清惊讶地看着她。
徐天一下车就给了叶清肩上一拳,笑骂道,“好啊,小鱼儿的沐礼居然不请我!要不是何姐给我提了一下,我还不知道呢!是不是看不起我?”
叶清连忙赔礼,“我哪里敢啊,我这不是忙的一时没想起来嘛,您就大人有大量,原谅小的吧。”说着还真的就鞠了一躬。
徐天连忙扶起她,装模作样地教训道,“念在你初犯,那我就不计较了,若再有下次,仔细你的皮!”
叶清嘻嘻笑着点头,转头看到将近一个月未见的赵月,“月姐。”
赵月消瘦不少,颧骨微凸,脸色略显苍白,不过精神还算不错,估计这一个月来,心里经历了种种煎熬,现在也该是放下的时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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