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说这个,刘辉脸色顿时严厉了起来,“月姐今天找我问话的时候,话里话外地跟我说,这是我的主意,我完全可以脱离你,自己干,我今晚还在想怎么跟你说呢,没想到你自己看出来了。”其实她是有些愧疚的,毕竟这是叶清的主意,又是叶清的田,搞到最后,叶清却什么也没得到,自己却又留了名,又得了钱,今儿要不说出来,她寝食难安啊!
叶清脸色微变,琢磨来琢磨去,任是想不出月姐这样做的理由,于是干脆放到一边,想来月姐也是没有坏心的,不过没多久,叶清就彻底地推翻了对赵月的信任,恨不得冲上去揍她一顿……
“那你们就听月姐的,估计月姐这样做,有她的理由,反正这事儿本来就是你两亲自干的,不过你们谈生意的时候多长个心眼儿,能多要就别少要,做生意就要厚脸皮懂不懂?”要顾着面子,那你还不得亏死啊!
刘辉和刘杨对视一眼,无语望天,就像你今晚一样吗?太丢人了!
几人又商量了下对策,反正叶清是打算退居幕后,啥事儿不管,但刘辉和刘杨觉得心里甚是愧疚,硬要给她让三成利,说吃水不忘挖井人!
叶清黑线,感情她还成了革命领袖了是吧。
有钱谁不想要啊,盛情难却,叶清只好接下了三成的利钱,反正又没写合约啥的,刘辉她们记得呢,就送过来,不记得就算了。
三人谈好之后,夜已深了,叶清亲自送了她们出门,刘辉和刘杨给叶清抱了抱拳,充满感激地走了,叶清顿时抽了,她们是混江湖的还是咋滴?
已经十点多了,鱼儿可能睡了,叶清犹豫了下,还是朝着西厢走去。
西厢那里还布置地红艳艳的,叶清特意挖了个小池,边上放了许多的盆栽,也给西厢添了一道风景。
只见叶鱼的房间,灯还亮着,里面安安静静地,偶尔传来旺叔的轻声指导,想来是旺叔在教鱼儿针线。
叶清温暖地笑了,轻步走过去,敲了敲门。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