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三胖喜欢喝酒,平时也会带着刘杨,刘辉她们喝,叶清把地租给她们,还收那么少的地租,心里已经把她当成了自己人,哪里会放过她,每次叶清在她家吃饭,必要拉着她喝几口,叶清怎么也推脱不了,说自己不会喝,刘三胖就更有理由让她喝了,她每天在外面做生意,不会喝酒怎么应付客人呢!
叶清的酒量也算是练出来了,毕竟三天醉一次,这酒量再不提高,她就得再穿回去了……
“我说清子,你那脑袋是咋长得?咋一下子赚了恁多钱,咱们这一片村儿,要说最有前途的,就是你了,你别看那些什么读书人,平时牛气哄哄地,让她们掏个粪跟要了她们的命一样……”刘三胖边喝酒边跟叶清吹牛。
叶清听到前面,心里一咯噔,还在想怎么找借口应付过去呢,听到后面已经忍不住翻白眼了,这绝逼又是要喝醉的节奏啊……
“刘婶儿,咱们今天就少喝点儿吧,哎,你别跟人家花春倒酒,她不会喝嘞。”花春一脸红晕地推开刘三胖倒过来的酒瓶。她刚刚喝了一口,已经有些不行了,她等下还要赶车呢。
刘杨架着刘三胖,叶清伸手取了她手上的酒壶,刘辉从一旁接住刘三胖,“你们先吃着,我把我娘送到里边儿去。”
“唉,可算是清净了!”叶清不禁松了口气。
“我娘今儿也是高兴地,她面儿上看着说不答应这事儿,其实她是双手双脚都肯定点头的,这赚钱的事儿谁不想干呢,就清子你,还大方地把这法子送到我们手上。”刘杨别有深意地看着叶清,似笑非笑地说道。
叶清无奈地挥挥手,还把她当圣母了?“要不是跟你家比较熟,你以为我会跟你家合作?”
刘杨撇了撇嘴,这送了几天柴就熟起来了?不过她没明说,拿了筷子夹菜,转头看着花春,“你家有水田没?”
花春连忙摆摆手,“我家没地嘞,你们这法子我看着好,这养了鱼,卖了能赚好些钱呢。”她虽然憨实,但她不傻,她知道刘杨这话什么意思。
叶清有些好笑地看着刘杨那防备的样子,她们今天这么大规模地去田里放鱼,这该看的都看了,你还能一直防着人家,不让人家知道你在田里养鱼了?
她们又聊了会儿天,刚刚是有刘三胖在,一直被劝酒,现在她走了,总算可以好好儿吃饭了,她们也是饿得狠了,刘辉一上桌,就端起了饭,夹着菜往嘴里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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