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来没有想过,长董海波的话是以自己的经历在说话,即使一些关心的话可能说的是比较夸张,和死亡分不开,以前只知道天狼和长董海波说出这样的话已经很不容易了。
而赵小雷的这些话则是比较通熟易懂,正好解释长董海波的话。
看着军士长远去的身影,赵小雷突然凑了上来,脸上竟是好奇之色,“天狼,你是不是哪个小伙子了?不然怎么会来个这么大的转变,要不是你的提醒,我还真不知道怎么训练。”
“……”长董海波竟是无语,这货真的是自己印象中的赵小雷嘛,那八卦的神色怎么看也不像啊。
“也不对啊,你已经有安然了啊,难道你想脚踏两只船,厉害啊。什么时候我也脚踏两只船,可惜这次新兵中我不能出手,这样太有损我形象了,要不要找个机会出去转转。”在长董海波一句话没说的情况下,赵小雷进入了自己的小世界,自言自语,把长董海波雷得不轻。
这绝对是犯病了,而且还很严重。
话说,好久没联系安然了啊,这个小丫头跑哪去了呢?什么时候得把他先办了。
而就在市区中的一个戒备森严的小区中,一个独立的小别墅中的一个卧室里,一个齐肩短发,精致面容的人正愣愣的发呆。
不正是这一段时间没有出现的安然嘛,发呆的时候,脸上还带着傻傻的笑容,一看就知道是陷入了热恋的小丫头。
“不知道那个木头怎么样了?我是不是应该打个电话过去问问。”呆呆的安然突然出声喃喃自语,可是立马又把电话放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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