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母听了反而笑呵呵地说:“哎呀,我儿真是读书成了呆子了。这做梦,大多都是反的。你道是有人来,偏偏今天就门可罗雀呢?你看,大伙儿都去地里忙着准备秋收了,谁还有空来看你呢?”
张学听面部严肃地说:“唉,娘,我们且看吧。”
张母依旧是笑呵呵的,她说:“行呀,行呀。我且去将面条擀好了。万一来了人,也好留人吃碗面条。”
张学听也喜形于色地说:“母亲辛苦了,我且看会儿书。虽然不能参加今年的秋闱,功课不能丢了。”
张母慈祥地笑笑,就去了前院。而张学听也去了东厢的小书房里,他坐下后,一面翻看着书,手指一面在桌面上有节奏地敲击着。张学听还未看完一页书,他便听到母亲的呼唤。张学听立刻放下了书,然后便小跑着到了前院。他以为会看到什么来客,然而那里只有母亲一人蹲在地上看着那里放着的一个柳条的篮子。
张母看见自己的儿子来了,立刻说:“儿啊,快看看这篮子里的婴孩,真可爱。这里还有一封书信,你看看都写了些啥。”说罢,她递过了一份折叠整齐的书信。
张学听接过了那封信,他打开了,里面用娟秀的小楷写着寥寥数笔。这时他的母亲已经在催促了:“都说了些啥?”
张学听折起了书信,反问道:“母亲,您是在哪里发现这个篮子的?”
张母说:“就放在我们加大门里面的,想必是谁开了前门放了进来,然后又帮我们将门关好了。这是谁家的孩子呐?”
张学听皱起了眉头说:“是哪个大户人家的弃婴。按照这封信的说法,这是那家寡居小姐的私生女,为了不坏她的性命而忍痛放弃,希望能有个好人家将她抚养成人找个归宿。”
张母感叹地看着尚在熟睡的女婴说:“这个女孩子可真漂亮,长大了一定是沉鱼落雁之色。不如我们收留了她吧。将来长大了,不妨给你做个贴心人,我也能放得下心了。”
听到母亲的这番话,张学听的心中一愣,他的母亲又继续说:“你快去村里看看哪家的羊产仔了有奶的,买了过了奶这孩子。我把她抱进去。”说罢,张母拎起了篮子往自己的厢房卧房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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