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从翼主动戳破了那层纸,虽然他们仍在做差不多的事情,看医书,逛鬼市,吃喝玩乐,顺便给水木瑶保胎,气氛却完全变得不一样。他们还在暧昧时,总是有股若有若无的亲昵,让人心痒难耐,却不敢冲动地迈得更远。而这顾忌一旦被打破之后,水木突然发现,翼原来是非常地粘人,没事总是贴着她的身体,恨不得合二为一才好。
水木坐在石凳上用手推着翼的身子抱怨道:“不要再挤了,我就要掉下去了。”
翼用手臂环着水木的细腰说:“要不,你坐我腿上吧,这样就不会掉下去了。”
水木立刻堵住他说:“在外面大庭广众之下,这绝对不合礼数!”
翼嗤笑着说:“你一个一天到晚给人下春药的人,还谈什么礼数?”
水木皱着眉斜眼睛看着翼说:“我怎么以前会以为你玉树临风,风流倜傥的?其实你是个货真价实的无赖。”
翼腆着脸说:“不给你留个好印象,你会就范吗?必要的时候美男计还是很重要的。”
水木说:“那么美男王爷,请注意您的形象。”
翼嗅着水木的发丝说:“那是在外人面前才需要的,在你面前流氓一下又如何?”
水木的嘴角上扬了起了,她说:“说点正经的,堂姐现在挺好的,我也该回去了,你怎么办?”
翼说:“是啊,我舍不得你离开,要不你留下来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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