凤蝶说：“是的。大部分是医书，还有一部分已经被她带去医馆了。”
清问：“医馆是什么样的？”
凤蝶说：“长生斋吗？我不知道，姑姑一直把我留在家里。不过她说这次要把我也一起带回去好伺候你们。以前她和明月都不用人伺候的，什么都是自己动手。”
清点点头，但是他还是无法想象。
晚上，水木果然如约回来和清吃晚饭，她还带了瓶酒回水木华阁。
水木对清说：“这是我一个朋友送来的葡萄酒，今天吃饭时尝尝。”
然后凤蝶就拿来了琉璃做的酒杯，水木便亲自动手倒酒，深红色的酒液被盛在透明的酒杯里，在黄色的烛光下，散发着妖异的光芒。水
木说：“都说葡萄美酒夜光杯，我觉得还是这透明的琉璃杯才不会埋没这葡萄酒的美色。来，尝一尝。”
清尝了一口，酒中果味很浓，杂着自己从未尝过的其他味道。这酒不似桂花酿那么甜，虽然比普通的花酿要烈得多，但是没有高粱酿那么辛辣。总而言之，味道怪异，说不上喜欢，但是不讨厌。
水木仔细地观察着清的表情变化，她浅笑着说：“这酒要小口地抿着喝，慢慢地从舌尖到舌根上去体会。这酒味酸中带甜，不仅有葡萄的香味，更有杏仁的甜酸。如果大口如饮水，就暴殄天物了。习惯了，你会喜欢上这种甘醇的味道的。”
清又喝了几小口，很快就感觉有股热气在腹中游荡，很快便上窜到头上，眼前的华忽然有种让人觉得不真实的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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