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曾经被人找去，到那栋别墅卖淫，在卖淫的时候听到了只言片语，我开始的时候还不明白这些话的含义，等到天安门发生爆炸，我这才想明白是怎么回事？”
沈晚晴疑道：“你一个卖淫女，他们为什么会在你面前说那些机密的话？”
沈香儿骄傲地笑了，“他们是用日语说的，他们以为我不懂日语。”
“你怎么懂日语？”
“我前清的时候被日本人包养过。”
小叶姑娘从旁说道：“你既然懂日语，为什么不去找一个日语翻译的工作呢？”
“日语翻译，哼，那个工作太累人了，还是作情妇最好，又不累又有钱赚。”
小叶姑娘低低骂了一句“不要脸”，扭过头去，不屑于看她。
沈晚晴想了想，问道：“你既然在那栋别墅卖淫，为什么又要跑到超市偷东西？”
沈香儿一愣，“这个理由很重要吗？”
“当然重要，你放着高收益低风险的事情不做，非要跑到超市做偷东西这样低收益高风险的事情，我怎么能不怀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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