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毓汶一拍惊堂木,怒道:“好个刁民,强词夺理!你那鸦片箱子中的步枪是怎么回事?”
龙五向上叩首,说道:“草民实在不知。”
孙毓汶冷笑道:“看来不动大刑你是不招了,来人,上大刑。”说完,手就伸向签筒,抽出一支令签来,只待令签落地,衙役便要上来行刑。
龙五说道:“草民冤枉,是有人栽赃嫁祸与草民。”
孙毓汶怒道:“一派胡言,谁能运两千支步枪嫁祸与你,既然你说是嫁祸于你,定是给你运鸦片的人干的,那你的鸦片是何人运来?”
龙五答道:“鸦片是何人所运,小人确实不知,运鸦片的人只是借用小人的码头和库房,其余的小人都不知晓。”
孙毓汶冷笑一声,手一抬,就要扔令签,荣禄在一边说道:“孙大人且慢用刑,在下有些话想说。”
光绪帝说道:“荣禄爱卿有什么想说的?”
荣禄答道:“回圣上,在下以为,此案疑点甚多,应交刑部再行查证,不宜草率用刑,在下只说一点,这个龙五所运的枪,都是废枪,这些枪如何能造反呢?”
光绪帝问道:“此话当真?”
荣禄答道:“刑部案证司的人已经细细查验过了,那两千条枪,或是缺少枪栓,或是身管有损坏,都是不能用的,如此一来怎样谋反?还有,为何只有枪支没有子弹?诸如此类的疑点甚多。”
光绪帝听了,点了点头,说道:“看来这个案子疑点还不少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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