闵祥生看一眼痛苦的飞羽,不知道这个女孩和家里人是什么矛盾,连父母都不敢面对,这么大的痛苦,一声不吭,自己咬牙默默承受。
他对白家夫妻点点手,和助理扶着飞羽离开。
在闵祥生的临时办公室,飞羽蜷缩在沙发上,咬牙抵制一波又一波的疼痛。
闵祥生端过一杯热水,拿着两粒药片,送到飞羽面前,“孩子,先吃点药,不要总是自己承受痛苦。”
飞羽咬牙摇头,“老师,这个有损坏肾功能的副作用。”
“吃一次吧!不然你会承受不住。”
继续忍耐着,下嘴唇被牙齿咬出血,疼痛的冲击波就像飓风一样席卷她全身,她好像在飓风中间,任由疼痛把自己撕扯再撕扯,直至似乎灵魂都碎裂。
“孩子!”看着这个独自和疼痛搏斗的可怜女孩,她的姐姐被父母照顾的很好,她却在这里痛苦挣扎,闵祥生眼角湿润,“吃下药吧!”
飞羽苍白的脸流着汗,颤抖着抬起手,好几次才拿住药片,哆嗦着把药片放进嘴里,闵祥生忙把水杯放到她的嘴边,她艰难的张开嘴,颤抖的牙齿打得杯子“咯咯”响,用力喝下一口水,艰难的把药片带下。
然后继续忍耐着……
直到药效发挥作用,她才虚弱的要睡着,在迷糊中,她想到欧弑雷可能很快会来医院,她怕遇到他,已经离婚,不想再和他有纠葛,于是强忍住疲惫起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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