仿佛回到了攀岩训练的那天,悬挂在崖壁上的危慕裳在惊险时刻又一次被祁覆拉住了手。
一切发生的太快,对于自己的被动落崖,危慕裳只惊了一瞬就淡定了,看了祁覆一眼正想着自救的法子,结果脑子才刚开始转动,危慕裳的身体在停顿一瞬后又紧接着下滑,且速度更快。
身体紧紧摩擦着崖壁上的石子滚落,碎石及参差不齐的树木刺得人肌肤发疼。危慕裳只觉得眼花缭乱,天空青草不停的在眼前交替放映。
滚动了几圈后,危慕裳突然发觉自己被人紧紧抱住了,晃动的视线仔细看去,瞬间放大至眼前的冷脸俨然是祁覆。
祁覆再那名战士的第二次意外扑倒下,他的身体也不由得向下滑了下来,但他抓着危慕裳的手一直没有放开。
崖壁上凹凸不平的壁面即使是他这样的粗皮厚肉,在下滑翻滚的过程中都被摩擦的阵阵疼痛,更何况是危慕裳这样的细皮嫩肉。
想到危慕裳身上会被蹭出多处伤痕,在被动翻滚的同时祁覆也主动翻滚起来,加快速度的滚到危慕裳身边时,祁覆长臂一伸果断的抱住了危慕裳,紧紧拥在怀里。
翻滚的过程中祁覆更是将危慕裳紧密护在自己怀里,两人重叠在一起后将与崖壁的大部分接触面积都转移到自己身上。
之前的天气虽说不上是晴空万里,但也是清风微拂舒爽不已,却不料这会儿老天一个变脸,天空阴阴郁郁开始层云密布起来。
不多会儿后,天际便飘来了鹅毛细雨,紧接着鹅毛细雨越下越烈,渐渐的变成豆大雨珠,最后竟形成了滂沱大雨倾盆而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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