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人拾柴火,有人搭烤架,有人起火。至于清洗山鼠跟山鸡的活,因为她们都不待见山鼠,自然就落到了危慕裳跟顾林身上。
蹲在河边,因为没锅具烧水给山鸡拔毛,危慕裳直接砍掉头尾,用匕首在山鸡腹部轻轻划一条直线,两手有技巧的一拉一扯,转瞬的时间山鸡便光溜溜成了裸鸡。
将山鸡开膛破肚,危慕裳五指一抓,内脏便全部掏出,拿过身旁削好的树枝一插,递给身后搭好烤架的付晨菊。
“放上去烤。”清清冷冷的嗓音,灵活的纤指,山鸡从剥皮到上烤架仅一分钟的时间。
山鼠的待遇更惨不忍睹,危慕裳抓出一只便用石头狠砸鼠脑,山鼠咽气后直接将它斩首,接着一划一拉扯,山鼠也瞬间成了裸鼠。
其他人看着危慕裳与顾林利索又果决的手段,背脊直冒冷汗,天,这么残忍的手段,她们两小女孩是怎么想出来。
“班副,我能说句良心话么?”看着危慕裳的清冷黑瞳,付晨菊弱弱的问了句。
“嗯。”危慕裳回头看了她一眼,接着继续手中的动作。
“……班副,你真残忍。”犹豫着,危慕裳又将一只插好的肥山鼠递到她手上,付晨菊看着手中四仰八叉的山鼠,为了她们残忍的死法,付晨菊决定替它们伸一伸冤。
危慕裳手中的动作一顿,定定的看着付晨菊:“不残忍你们有得吃么?”
意思很明显,虽然杀鸡杀鼠的是她,但肉是大家吃的。论残忍,她们也有份,别想她一人背黑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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