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50毫升的酒不多时便见了底,罗以歌没有嗜酒的爱好,只浅浅品尝着,大部分进了老马的胃。
跟罗以歌的浅尝即止相比,老马算是牛饮了。
老马喝酒上脸,一张黝黑的脸黑红黑红的,不过他酒量好,灌了这么多高浓度的酒神智依然清醒。
“小罗,你跟哥老实说,你对危慕裳那丫头是来真的?”丢了一颗花生米到嘴里,老马眯着眼直愣愣的盯着罗以歌。
他看过危慕裳的资料,这两天留意了一下她,那女孩是不错,长相出众,军校大学生,处事也稳妥理智。
但军营里比危慕裳优秀的人也不少,以往有人好心替罗以歌介绍对象,都被他黑着脸一口回绝。
几番下来,毫无回旋余地的处事态度,让人一度怀疑他不喜欢女人。
如今,虽说他态度一百八十度转变,还主动黏上去,但他还是问清楚的好。
毕竟危慕裳还小,别误人子弟的好。
见老马如此神色,罗以歌双手撑在桌沿,身子微倾,一瞬不瞬的盯着老马:“你看我像是开玩笑么?”
“不像!”老马想也不想便摇起头来,他了解罗以歌,他不会拿感情的事开玩笑。
“那你还问什么?”优雅又慵懒的靠向沙发椅背,罗以歌不以为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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