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漱清知道覃东阳是为他好,多年的朋友了,这种事,也就覃东阳为他做。可是——
“我心里有数!”霍漱清起身,道。
“有数?”覃东阳故意说,“我看你啊,是没了男人的本能了。小怜那么一个可人在你面前,你都无动于衷。有些东西啊,太久不用,可是要坏了的。”
霍漱清笑了,道:“像你这样用的频率太多,会磨损!”
“那也比生锈了好!”覃东阳道。
“好了,你的好意,我知道,我也领了,只是——”霍漱清拍拍覃东阳的肩,一起走出按摩房。
“知道我对你好,就把小怜带回去。那边的房子,我已经布置好了,立马可以过去——”覃东阳打断霍漱清的话,道。
“东阳,我,不喜欢这种事!”霍漱清盯着覃东阳,神色严肃。
尽管自己和覃春明是侄子和叔叔的关系,可是,覃东阳在霍漱清面前始终有种卑微感,毕竟,霍漱清是霍泽楷的儿子,而霍泽楷,是足以写进榕城历史而被后人敬仰的人。
覃东阳说不出话来。
这时,小怜走了过来,换上了一件白色的旗袍,乌黑的秀发披在肩上,越发显得那张小脸肤白如雪。霍漱清这才想起她就是之前给他们掀竹帘的女子,便转过头盯着覃东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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