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不是陆宇轩嘴角嘲弄的笑容,他那眼底的关怀就差点让柳如云信以为真,自己怎么会认为陆宇轩对她是关心的。
柳如云自嘲的笑了:“都出了大门了,就别演戏了。”
“知道就好,上车。”陆宇轩放下她,顺手拉开车门之后,就去了驾驶位。
回到别墅,陆宇轩倒是很自然的扶着她进了门,让柳如云坐在客厅的沙发上,自己上楼拿出了医药箱,再下楼时,柳如云正愣愣的盯着他:“我答应你的事都做到了。”
“我知道。”声音冷漠,毫无怜惜的把刚沾满酒精的药棉按在柳如云膝头的伤口上:“疼么?”
“你是故意的!”那种伤口被酒精接触的灼热感,疼得她不住的摇头:“陆宇轩,你放手。”
“我只是想提醒你,别再动什么歪脑筋,否则所有的疼痛都会同样加注在你身上!”陆宇轩松了手,伸手抚着柳如云的头发:“至于你答应我的事,得等我父亲放出来,我们才算两不相欠。”
“我明白,我们之间就是利益之间的关系,我也不奢求你会真的对我好。”
“你能这么想最好,虽然我们要结婚了,但是你我都明白是怎么回事,有些事自己明白就好,在公开的场合,你不用担心,我自然会配合你演好戏。”陆宇轩把药箱一合,便转身回了房间。
望着那个身影,柳如云竟然觉得自己的心里有些难过,毕竟女人都会幻想自己的婚姻,而现在的冷漠相对,相对无言真的是自己的想要的么?
她突然觉得跟陈佳佳相比,自己就是一个可悲的女人,得不到自己想要的爱情,没有想要的守护,现在连婚姻都注定是不幸的,得到的只有那些虚伪的祝福,而她真正得到的却只有斥责和哀痛。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