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睁开眼睛,吐出一口浊气,便站了起来,望着暮色中门口挂着两盏大灯笼的楼府,目光中满是清冷。
对于楼家的幼儿妇孺,我不是没想过放一条生路,可是我更明白,林梓锴兄妹是绝对不答应的。
因为就在几十年前,林家同样是老幼妇孺全都惨死在楼家的手中。他们当时又何尝心慈手软过?
这种血海深仇,不是我能劝得了的。
即便很残忍,但我不能替林梓锴兄妹做主。
更何况斩草不除根,始终是个祸害。
说句难听的,就像现在的林梓锴林若彤兄妹俩,如果楼家当年将他们也都找出来杀死,楼家今天也不会沦落到这个地步。
深深吸了口气,我转头看了看林梓锴和林若彤,两人都对我脸色凝重而严肃的点了点头。
我拿出了那枚传信玉简,而后口中说道:“悠悠,是时候了!”
话音未落,手中的传信玉简也同时被我捏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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