医生摆摆手,便先行离去。
而我抱着怀中刚出世的儿子,内心便是一阵刀绞般的疼痛,同时对那个给孩子下黑手的人,也是恨得咬牙切齿,恨不能吃了他的肉,喝光他的血。
“胡唯,想开点,还是先去联系医院吧。”胡胜男说道。
我痛苦的闭上了眼睛,但是两年多时间锻炼出来的心理素质,还是让我马上镇定了下来。
我只给了自己几分钟痛苦的时间,然后就振作起来,说道:“孩子的事情,先瞒着晓月吧。能瞒一时是一时,稍后有机会我会跟她解释。关于美国方面,我决定摆脱安澜帮我联系一下,一旦联系好,我就送孩子过去。”
“另外,最近这段时间,所有人都注意安全,绝不可单独行动,尤其是晚上。胜男,你不是招录了几个退伍的特种兵嘛,把她们全都安排下来,保护好大家。如果实在分配不过来,就暂时把大家集中到一起。”
胡胜男点头道:“这些你不必操心,我知道怎么做。你先打电话去吧。”
之后我将孩子交给了小青,便走到一边去给安澜打电话。
一个个麻烦接踵而来,让我有些措手不及。
但既然事情已经发生,伤心痛苦没用,还是要想办法去解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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