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两个手下拖着扯开嗓子叫喊的江汉城急急地走,很快江汉城那双被脚镣镣着的双脚就被磨破皮,擦出血了不说,两只小脚肚也被段亭亭的马鞭抽肿,抽开花了。
江汉城的双脚流血了,他更加拼命地胡说八道,更加使劲地谩骂,侮辱段亭亭。
气疯了的段亭亭一边狂抽他,一边催着两个手下快走,并与江汉城破口对骂。
他俩这回真是较上劲了,他俩都疯了,气极了,失去了理智,吓得祥宜与几个女人只敢跟在他们后面走,却不敢开口劝说。
江汉城的双脚流下了一路的血渍,不多久江汉城就真觉得双脚痛得钻心切肺了。
痛得满头大汗的江汉城不再骂了,他浑身颤抖地一边不停地摆头上的汗水,一边咧嘴放声:“唉呦,唉呦,唉呦……”地惨叫了起来。
段亭亭则越抽越有劲,越骂声音越大,她真是被江汉城气疯了。
惨叫了好一阵的江汉城见段亭亭不光没有住手,相反还在更加使劲地抽打自己,他知道自己的惨叫声唤不起段亭亭的同情与可怜。
他不叫了,他闭上了嘴巴,他也不抬脚走了,他任凭两个汉子拖着走,铁镣拖在地上发出了“咣当,咣当……”的声音。
随着“咣当,咣当……”之声,江汉城的双脚鲜血直冒,他垂着头,咬着牙硬是一声不吭。
他全身湿透了,头上热气直冒,他的汗水透过了他的衣服,开始往下滴,往下淌。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