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郎中把毛巾往江汉城肩上一搭,就蹲下开始给他捏揉。江汉城咬牙扛着,黄豆大一滴一滴的汗水直从他额头,脸上往下滴。
平平一边给他擦汗,一边说:“老爷爷,你轻点,轻点,他很痛的。”
老郎中故意嘿嘿嘿地一边笑,一边使劲地挰揉着说:“他知道痛就好,证明他还活着,还有知觉,如果他不知道痛就是麻木残废了。我越使劲挰,对他的伤越好,我就是要使劲挰揉,让他痛,让他长记性。”
老头说到此真加重了手法,痛得江汉城咧嘴露牙地一边:“唉呦,唉呦,唉呦……”地叫,一边直抖上半个身体。
给江汉城擦汗的平平看着他头上热气在沸腾,玉粒大小的汗水直冒直滚,吓得连连大喊:“老爷爷,老爷爷,他不行了,你快住手,他真不行了。”
老郎中一抬头双眼望着平平连连眨着冷冷地说:“姑娘你放心他死不了,他如果死更好,你没有男朋友了,我陪你一个,我孙子比他更好,在市里开拳击馆,又是郎中比他这种飞仔可靠强多了。”
说完老郎中咬牙使劲捏了江汉城三下。
江汉城痛得张嘴狂叫一声:“妈啊”双眼一翻,头一垂,一头扑进平平怀里就昏过去了。
平平吓得一边双手连连摇着江汉城的肩,一边大喊:“老爷爷,他,他,他,死了。”
老郎中站起来嘻嘻笑道:“他没有死,你别搂着了,把他搁椅子上就行,我给他贴药膏,很快他就会醒的,似他这种人死了也好,并不可惜。”
老郎中说完走到柜台上拿了一张膏药来给江汉城贴上,并对着小姑娘挥手再说:“你放开他,把他搁好就行了,他一会儿就醒,他真没死,郎中是不医死人的。”
平平姑娘没有松开江汉城,依然把他的上半身搂在怀里,只傻傻地看着他的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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