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衡宝这一去很久才回来,他担心娇大姐与刘剑鸣害了自己,所以他一直没有回西江来,一段时间过后,他悄悄来了。
他躲在娇大姐的烟酒店附近观察了两天,趁娇大姐晚上一个人回家时跟踪她到家里。
在娇大姐进澡堂洗澡时,他估计她脱了衣服洗了一阵后,他冲了进去,一把握住娇大姐的嘴,将娇大姐按在浴缸上使劲折腾了两次后,又将娇大姐抱上床,问娇大姐为什么要找人害他?
娇大姐刚才被他一折腾,已软弱无力了,她恳请江衡宝别像上次那样折磨她,其它随他。
江衡宝一听高兴极了,让娇大姐对刘剑鸣打电话,约他到娇大姐这里来。
一会儿,门外响起了敲门声,江衡宝就架着没有穿衣服的娇大姐开门,刚开门刘剑鸣就抱住娇大姐亲。
江衡宝“砰”地一下关了门,刘剑鸣看到他当时吓蒙了,脸色惨白地搂着娇大姐不知所措。
江衡宝将他俩架进屋大吼:“你俩是想死还是想活?”
刘剑鸣上次吃够苦头,如今腰还没有完全好,他担江衡宝真会要了他的命,听这么问他们是要死还是想活时,当时就跪下求饶,并要娇大姐也一起跪下求饶。
江衡宝伸手拦住了准备下跪的娇大姐,指着跪在地上求饶的刘剑鸣对娇大姐讲:“他就一个绣花枕头,找他做情人干什么?找情人就要找一个我这样勇猛强壮的男子汉!”
说完这句,他挥了挥自己的手臂后弯下腰拍了拍剑鸣白白净净的脸几下后又问他:“你小子,一晚能让娇大姐舒服几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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