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志先对他一点头,然后把左手伸向他大母指一竖,突然又倒下连连直晃地说“:洪森,你有势力,但兵与匪是差别的,我周志不是顶天立地的汉子。但我是一个兵,真正的军人,我饿死也不干匪徒的事情。如果我也只单纯地想钱,我也早拉起了自已的人马。雇佣兵也是兵,有着我们自已的原则,底线,与你的人马有着本质上的完全不同。我即不是趁火打劫之徒,更不是落井下石之辈,你不要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你有钱,你牛,你找人干,我不会干了。我周志没钱,但我与我的兄弟们都铁骨铮铮的汉子,我们在需要钱的同时,更需要尊严。你洪森可以利用手中的几个臭钱,招来那些没底线的人替你卖命,但绝对不是我们这些兵。你洪森再有钱,再有地位,在我周志眼中永远是个流氓,肮脏的人渣。道不相同不相为谋,你的钱太臭大脏,我不要,我们走。”
说完这些他收回伸去的手向后一背,高昂起一个脑壳,眼睛朝天,牛模牛样地抬起脚就走。
洪森尴尬至极,一脸通红地从鼻孔里发也了一声重重的冷哼。他门外的四个保镖一闪到门口,拨出枪就指着了周志的头。
周志脸不改色,心不跳地大喝“:洪森,你什么意思想杀人,考虑后果,你已经一身屎在身了,再招惹我们,你就很不明智了。流氓就只知道耍流氓手段,不知道长进,可惜你这种流氓手段只能吓唬,对付流氓,对付不了我们这些兵。命令他们把枪放下,否则你洪森今晚死定了,你的脑壳会开花,让你的四个手下看看他们的身后,又有多少枪指着他们”
周志这话一出口,洪森与四个持枪的保镖真的同时扭头看向身后。
就在他们扭头的这一瞬间,周志已闪电般地拨出两支枪顶着了洪森胸口,江汉城几个人也同样抽出枪指着了洪森。
转过头来的洪森垂下头与眼睛看了看自已的胸口的枪,冷冷地说:“周志,你真卑鄙,阴险,居然玩这种阴套,耍这种下三滥的手段。
周志嘿嘿笑道“:洪森,这不叫阴险,这叫兵不厌诈,对付你这样的老流氓,老恶棍,手段不必太光明正大。我周志十六从军就开始打仗,我是一名正规军人。我扛枪上前线打仗时,你洪森还是个街头混混,小瘪三,在街头挥拳头,耍木棒,偷鸡摸狗。你同我玩枪,真是自不量力,自已找死。命令你的手下乖乖地放下枪,他们真不配玩枪,他们四个人抽出枪这么久了,居然还没有一个人打开保险。而我的几兄弟,个个的枪早打开了保险,我们要弄死你们就好像杀鸡那么简单。”说到此,他对着洪森一边昂头,一边发出了嘿嘿嘿地嘲笑声。
洪森哈哈笑道“:周志,你牛,你历害,居然玩到我了。不过你再牛,再历害也只有两手,两脚,你不是三头六臂。你们再狠,再历害也不逃不出这里,我这里人多,几十条枪足可以将你们打成马蜂窝。有句话叫做螳螂捕蝉,黄鹊在后,我洪森做事一向是稳打稳拿的。每一次行动我都会布下几局,从不冒险,所以我对你同样留有一手。不想死,该放下枪的是你们,而不是我的人。周志你想活着走出去,就乖乖地放下枪,我外面还有二十个枪手在等着朝你们开枪。
周志把对着洪森胸口的双枪顶了顶哈哈笑道:“洪森,我虽然没有与你正式交过手,但我对你的卑鄙行为,手段与阴险狡诈的为人早有耳闻。你还别说只布下二十个枪手在外面,就是一百个也救不了你,因为你们的枪没有我的枪快,出手也不及我。你更不懂人枪合一的道理,只要有人向我开枪,就算把我的头打爆,也是你先断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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