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柳怡一顿,认真说道,“与其去追求真相,我建议更需要想的是处理这件事的方法,还有结果的可能性。”
听到柳怡的话,李棠的眼神更加凝重。的确如此,无论怎么说,能够说话提供证据的也都是花月宗的人,完全是一面之词。别说找不到广幽门的人为自己出言作证,就算找到了,广幽门也有一万种方法说回去。
语言是最没有力量的证据,但李清月袭击阵地是真正的事实,这就是麻烦所在。
“这个亏我们恐怕是吃定了,只是看程度多少。”柳怡的声音尽量平静,不给李棠压力说道,“第一种结果,shā're:n偿命,我们还要做出一定赔偿。”
李棠立刻柳眉更紧,李清月毕竟是她师父的孙女,并且是唯一的血脉。师父临终前托付给她,她总不能见死不救。
“第二种,拿出更多的赔偿,换回四个人质的命。”柳怡说道,“不过这种代价可能会很高,甚至高到我们很难接受。”
李棠闻言深吸一口气,看着柳怡说道,“还有其他可能吗?”
“没有。”柳怡说道,“我暂时还没想到。”
李棠美目中的光芒十分沉重,看来这个亏的确吃定了,除非放弃战争再与广幽门交战,否则根本没有其他解决办法。
“李宗主先不用太着急。”柳怡说道,“现在的问题在于交换的代价,这个代价广幽门会开,但我们也可以开,没必要他们想要什么我们就给什么,如果我们能拿出让他们意外并且无法拒绝的东西,说不定可以将亏损降到最低。”
李棠明显一怔,问道,“比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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