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怡眼神微凝,说道,“如此是这样,那就很可能是李清月突然受到什么刺激了。比如受人蛊惑,比如突然听到什么传言或者得到什么消息。”
“没错,我也这么认为。”李棠说道,“李清月一直在前线做事,无论是战争前的准备还是这些天的应对都很不错,算是井井有条,不应该突然撒手去干这种事。”
“最大的疑点是李清月的攻击对象是广幽门的一处营地。”柳怡说道,“救人的话,她应该去袭击广幽门总部才对,如果我没猜错的话可能是有人向她透露消息,说人质被转移到前线她才有可能出手。”
“正是如此,所以我们要尽快搜集证据。”李棠说道。
柳怡闻言柳眉更紧,低头思索两息后却轻轻摇头,看向李棠说道,“别说两天时间,就是七天这种事也根本查不清。谣言最大的好处就在于不留下证据,一句话便将李清月说动,无论我们说什么对方都可以否决,毕竟空口无凭。”
说着,柳怡一顿,认真说道,“与其去追求真相,我建议更需要想的是处理这件事的方法,还有结果的可能性。”
听到柳怡的话,李棠的眼神更加凝重。的确如此,无论怎么说,能够说话提供证据的也都是花月宗的人,完全是一面之词。别说找不到广幽门的人为自己出言作证,就算找到了,广幽门也有一万种方法说回去。
语言是最没有力量的证据,但李清月袭击阵地是真正的事实,这就是麻烦所在。
“这个亏我们恐怕是吃定了,只是看程度多少。”柳怡的声音尽量平静,不给李棠压力说道,“第一种结果,shā're:n偿命,我们还要做出一定赔偿。”
李棠立刻柳眉更紧,李清月毕竟是她师父的孙女,并且是唯一的血脉。师父临终前托付给她,她总不能见死不救。
“第二种,拿出更多的赔偿,换回四个人质的命。”柳怡说道,“不过这种代价可能会很高,甚至高到我们很难接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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